浮生六月

【白魏】究竟魏经峦交了几张罚单才抱得美人归?

比魏有钱逼格高的有钱人魏经峦x铁面无私交警叔叔白敬亭


从未研究过魏经峦的性格特点,可能ooc(dbq)


点击外链:收获一个沙雕脆皮鸭文学


大家多多评论,也许会补上车和番外。

【山花/白魏】画眉

短打。

由大勋花多次对山笔芯的照片联想。

加上我们花花的眉毛不是很浓厚(我绝对是爱着花花的)。

求评论!(笔芯)



魏大勋是乘着世界上最陡峭的登山列车登上皮拉图斯山的。

虽说今年欧洲高温不断,阿尔卑斯山脉倒是一股清流,气温宜人,湛蓝色的天空点缀有硕大绵软的云朵,间断的山风像恼人的熊孩子努力想要掀翻魏大勋探出车窗的顺毛。

这会儿的大勋可一点没了金毛的精神气,倒是有点像一只倦懒的家猫,懒洋洋地趴在窗边。快到山腰时,魏大勋倒真的慵懒不起来了,两手死死地扒住两边的扶手,头向前倾,用力竖起每一根汗毛来抵御重力的作用。

“大勋,这么怕高呀!”娜姐的调笑声吓了大勋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往她身上靠,手触及到布料,又弱弱的收了回去,白敬亭最讨厌的就是绿光了,要是谁这么多嘴一句,这小畜生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想到白敬亭,好像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娜姐看自个儿的徒弟害怕的不行,便想着法子活跃气氛,转移大勋的注意力。

“咦,大勋,你这眉毛挺少啊。”

大勋立马苦了个脸,小小的川字连接稀疏的眉头,“师父,怎么连你也挖苦我。”

魏大勋坐直了身子,“我这是没有化妆,我要是化了眉毛,这不得引起骚动啊”,不知不觉中他松开了扶手,继续吹嘘,“我们要低调、低调。”魏大勋自带的喜感逗的几位依旧颇有魅力的人妻笑作一团,空气中的紧张气氛瞬间缓解了。

“放松了吧。”

“嗯。”

魏大勋又再度望向窗外,脑中浮现出的却都是那小畜生的影子。

或嗔或喜。或怒或笑。或怼或乐。

或温柔吐出的京腔片儿,或时不时不经意说出的东北话儿。

或存在于剧组的摄影机里,或鲜活在魏大勋的手机相册里,或绽放在镁光灯下。

或表面内敛不显山不显水,或内心炙热势必要掏出整颗心来真诚待你,或活泼新潮追求最新时尚,或成熟踏实关注传统文化。

他和白敬亭刚才确定关系,就被迫分隔两地,9000公里的距离、6个小时的时差在这对恋人的心中种下了相思豆,好好的恋爱偏偏给谈成了网恋。

魏大勋叹了口气,一不小心又皱起了抬头纹,像是朵朵涟漪,却又在想起白敬亭的下一秒飘散不见。这个人儿,可是他的,只属于他的。魏大勋像是刚知晓人事的孩子,抱住心爱的玩具,只想独自欣赏,偶尔偷看两眼、暗想几下都是不住的甜蜜,这些个甜蜜汇集成了粉红色的泡泡向外逸出。

“大勋,你会自己画眉吗?”

娜姐看着情绪多变的徒儿,有些担忧,这次通告本就是自己强力要求,这孩子本来不怎么愿意,这回怕不是有了什么想法吧。

“嗯?”大勋回过神来,“不怎么会,一般都是化妆师帮我弄。”

“画眉真是一件技术活儿,你这五大三粗的,看着就不像会。”魏大勋憨笑两声,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


白敬亭给他画过一次眉。


燥热的午后,叽叽喳喳的蝉鸣恼个不休,郝帅的花衬衣接近湿透,魏大勋把腿翘着搭在沙发扶手上,清晨做好的发型此刻也软趴趴的贴服在额头上,滑落的晶莹汗珠洗去了厚重的眉粉,只留下略显稀疏的眉毛。

白敬亭下了戏也燥热万分,赶紧溜进休息室里吹着空调。

一进来他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滴汗珠正划过喉结,却因温度急降的空调房停留在喉结打着转儿,看得白敬亭心头一痒,吞咽一大口口水。

“小白,下戏了呀!快坐快坐,外面可热了吧。”魏大勋揉着眼睛坐直了身子,给白敬亭让出了个位置。

待白敬亭坐下,又狗腿地用手给他扇风。

白敬亭轻轻拍开他的手,傲娇地别开脸,“别跟我来这套哈。”

却没想到被魏大勋捉住了手,闹了个大红脸。

两人温存了片刻,白敬亭又起了坏心思。

“诶哟!让我来看看我这儿子。”白敬亭捧起了大勋的脸,仔细琢磨,“怎么这眉毛这么少呢,真不像爸爸我。”

“去去去!”

“我给你画个眉吧。”

魏大勋惊讶地看向自个儿的爱人,发现爱人眼中闪着的全是爱意与怜惜。

白敬亭红着个脸,挠着头,“这不,我化妆师天天说我画眉技术差,拿你当当小白鼠不行啊,你这还不愿意怎么着。”

“乐意!哥哥巴不得呢!”

“那还不把脸凑过来。”白敬亭小心捧着魏大勋的脸,用眉笔轻轻沿着纹路描画,看着眼前人的粉白黛眉,一心动,拉近距离啃了一口。

“诶哟!你这小畜生,怎么还咬人呐!”“哼!”“嘿嘿,要啃朝这啃呀!”魏大勋调笑着指了指嘴唇。



转眼就到了山顶。

“娜姐!能帮我拍张照片吗?”

“行啊。”

咔嚓!

“诶?你这为什么不正脸笔芯呢?”

“我这心啊,可是比给某个小畜生”

“怎么神神叨叨的。”


我愿来到一山比次心,只求我们的感情能够长长久久、细水长流、始终如一。



FIN.

点滴回忆
全汇成丝缕梦境
苦涩又甜蜜
(我要找白梦想一起来做梦)

【山花】王家秘史

*本来想写个无脑的沙雕段子乐呵乐呵,没想到最后偏的这么厉害。(捂脸哭)
*重度ooc,就图大家一乐。
*勋白雪x白骑士


1.
勋白雪是一个公主。
他的皮肤像雪一样白,嘴唇像血一样红,头发像阳光一样金光闪闪,奈何身形像东北的壮汉一样魁梧。
魏国王眼瞅着这孩子小时候长得挺俊,怎么越大就越壮了呢?魏国王嫌弃但魏国王不说,因为他害怕被勋白雪一拳抡死。为了防止自己英年早逝(自认为年轻),魏国王茶不思饭不想,日日躲在卧室里咬着手指盘算怎么摆脱掉这个累赘。在一个夕阳无限好的傍晚,好不容易在王后劝说下打猎散心的魏国王邂逅了源王子,活了几十年的魏国王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灵光一闪,一定要让勋白雪尽早嫁人,并且越远越好。
勋白雪和源王子就这么被绑定在了一块。
勋白雪是个奇怪孩子,不仅长得奇怪,审美也很奇特。按理来说,所有的小公主心里都有个骑白马的白马王子,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穿着洁白的婚纱戴着金色的王冠,在万众瞩目中嫁给他,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小小的勋白雪觉得那都是骗人的玩意,手拿佩剑的骑士才会一直守护自己直到永远呢,作为回报,自己就勉为其难的以身相许吧。但母胎solo18年,骑士没等到,王子倒是来了一个。
虽说源王子意图不纯,但勋白雪天生缺个心眼儿,日子也倒这么过了下去,所有人都觉得勋白雪和源王子之间的距离只差了一个求婚。
世事难料,白骑士就这么出现了。

2.
王宫里正举办着魏国王四十岁生日会,整个宴会大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觥筹交错之间是体面的祝酒词。这些人光鲜的外表华贵的服装下暗藏着虚伪的内心,说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应酬话,酒杯碰撞溢出的泡沫沿着杯壁缓缓滑下,让勋白雪不住地暗呼可惜。寻了一圈,却未见源王子,定睛一看,那人早已和他们打成一片。有些失落,勋白雪早早地应付了前来祝贺的人们,悄悄溜向庭院。
这夜算不上漫天星辰,月亮也隐在朵朵白云身后,无灯的庭院显得有些凄凉。勋白雪素来胆小,走出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些后悔,想要回去,却又被浓厚的脂粉味糊了一脸,为了自己的嗅觉考虑,勋白雪还是壮着胆子向庭院深处走去,一边走着还一边念念有词。
白骑士对勋白雪的第一印象绝对算不上好,这人怕不是个神婆吧,念叨了一晚上,来来回回就是可爱、小公主这几个词,偶尔还配上奇怪的手势,好似要召唤什么。
白骑士起了坏心思,想要吓吓这胆小的孩子,看看受惊的小兔子会怎么反击呢?
“哎!”
果不其然,勋白雪立刻顿住了身子,像是被点穴了一下一动不动,过了几秒,见周围没什么风吹草动,才试探性地吞了吞口水,向四周望去。
勋白雪瞥到白骑士的时候,本遮挡着月儿的云被清爽的晚风吹走,清冷的月光照在白骑士的脸上投射出浅浅的阴影,恰到好处地烘托出他五官的深邃。对于勋白雪来说,那刻,逐渐被点亮的天空、飘来他最喜欢奶油蛋糕的香气、前来寻人的源王子的呼声,都比不上眼前人温柔的侧脸,说到底,公主大人本质还是颜控啊。
“你在这啊,怎么没说一声就出来啊,让我好找。”源王子打破了这诡异的僵局,一个粗壮公主痴痴看着一个男人傻笑实在算不上什么美景。
“你别管我。”
源王子有些愠怒,伸手作势要去扯勋白雪的胳膊。
“我在名义上还是你的未婚夫!”
勋白雪稍一侧身避开了源王子的手,再向白骑士看去,眼前人已经换上了生人勿近的恰到好处的假笑。
白骑士起身,身子欠了下便算打了个招呼,不多一言就转身消失在勋白雪的视野中。
“他是谁啊?”勋白雪用胳膊撞了撞源王子。
源王子撇了撇嘴,“他是白骑士,出了名的高手,被邀请来芒果国参加宴会。”
“这样啊......”
勋白雪的母后flower王后在他很小的时候告诉过他,人类这种生物啊,不管贫穷,无论富贵,只要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啊,心就会噗通噗通的狂跳,感觉自己一举一动都不像平时的自己,我的小白雪啊,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啊。
勋白雪觉得,这一次,他可以试试。


3.
但勋白雪对追人的那些把戏实在一窍不通,日日在家咬秃了手指甲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寻求外界力量的帮助。
勋白雪走进撒beer的酒吧,选了个靠近吧台的位置坐下,要了杯farmer甄家奶流不止的大奶牛产的牛奶。牛奶喝到一半时,勋白雪装作不经意地向撒beer打探恋爱方面的情报。
“那个,撒beer啊!”勋白雪揉了揉眉毛,“我有个朋友啊,真的只是个朋友啊。那个,他......”
还没等到勋白雪说完,撒beer就插了一句:“是不是长得特别壮的朋友啊。”
勋白雪瞪了他一眼,作势上手要打,想了想自己理亏还是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不是啦,我说是朋友就是朋友啦。”
“行行行,公主大人,您接着说,您朋友咋地啦?”
“那个.....”勋白雪两个手的食指不停地打着圈圈,“我的朋友有个想追的对象,但他经验有限,你有啥好办法不?”
“这个嘛......”撒beer摸了摸下巴,身子向椅背靠去,“你听说过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
“听过听过!”
“你要想追一个人啊,你先得了解他的理想型是不,然后再把自己打造成他的理想型,你看,这不就安排上了嘛。”
勋白雪恍然大悟,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但是,我该怎么问啊?”
“你问?不是你的朋友嘛。”撒beer坏笑地打趣。
“你快说,怎么问啊。”
“你就问他,你可有中意的贵族夫人啊?”

4.
勋白雪暗搓搓的靠近正在擦鞋的白骑士,追白大业第一战就这么打响了。
“小白啊!”
白骑士抬头,挑了个眉,示意勋白雪继续说下去。
“你可有中意的贵族夫人啊!”勋白雪说这话时大有孤注一掷之势,双眼都闭了起来。
白骑士又重新开始擦鞋,“中意的夫人没有,鞋倒是一堆。”
当晚,勋白雪真的有在认真考虑找鬼女巫去把自己变成鞋子,但转念一想,和那么多鞋子竞争难度好像更大,于是便作罢了。


5.
“撒beer,他最喜欢的只有鞋啊,那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啊!”勋白雪使劲摇晃着撒beer的手臂,晃得他有点发晕甚至还有点想吐。
“要不然,你把他灌醉,然后趁机揩把油?不好不好,你是公主.....”
这回轮到勋白雪把撒beer打断了,“有什么不好,我觉得很ok,就在你酒馆实施了。”
“白雪啊,要不然再考虑考虑,反正我不会告诉你我酒馆有一款‘明天’最烈了。”撒beer将下巴捏出好看的形状,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兴奋的光芒。
“就要这个了!”


6.
夜幕降临,白骑士走进撒beer 的酒吧,径直走向吧台的位置,勋白雪那么大一坨想不注意都难。
“白白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芒城最有名的酒吧老板,撒beer!”
“是beer撒!”撒beer气急败坏,险些怒吼出来。
“幸会幸会。我是白骑士,你也可以叫我little 白。”白骑士伸出如同婴孩般白嫩的手掌,与撒beer官方地握了下手。撒beer有些玩味地打量着白骑士,人如其名,不仅人长得白净,连周围的气场都透露着清爽和一丝奶气,但却在眉宇之间透露出一抹英气和霸气,而勋勋人长得挺壮实,内心却柔软的一塌糊涂,这两人凑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呢?
这边勋白雪已经用眼神示意撒beer好几次却不见回应,比起白骑士的气定神闲,他可以说是像做错事的孩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撒beer给了勋白雪一个安抚的眼神,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红茶和烈酒,把红茶递给了勋白雪,把烈酒给了白骑士。
“白骑士,我们店的招牌,来一趟不尝一下也算是白来了。”
白骑士有些讶然,却也接过了酒杯,他的公主大人想要灌他酒,他怎么能违背呢。
白骑士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好看的喉结上下有规律的律动,看得勋白雪有些心痒痒。烈酒不愧是烈酒,没过一会儿,白骑士白皙的皮肤便泛出了淡淡粉色,瞳孔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清明,白骑士感到了一阵燥热,想出去吹吹风,便匆忙的向勋白雪撒beer打了声招呼冲了出去。勋白雪有些担忧,跟着追了出去。
白骑士斜斜的靠在后门口外的墙壁上,解开了白衬衫的第一粒扣子,看着无垠的天空发呆。勋白雪有些彷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打破现状。到底是横下了心,勋白雪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自己的心上人。
没有预料中的推开,白骑士把头轻轻的埋在勋白雪的肩窝处,两人也不说话,就这么保持这个姿势许久。
最终白骑士还是离开了,只留下淡淡一句“我不值得”。



7.
那晚的暧昧带来的结果是疏离,勋白雪已经好几天没有见着白骑士了,王宫的庭院、撒beer的酒吧、白骑士暂时的住处都没有他的身影。
小公主托着腮满满的都是愁绪,自己的追白大业可能到此就要宣告失败了,正想着要不要换个方法,守卫们八卦的声音传到了勋白雪的耳边。
“诶,我听说白骑士要离开了啊。”
“谁说不是呢,本来还以为他能留在芒果国任个重职啥的,没想到我们的白雪还是留不住他啊!”


8.
勋白雪还是拦住了白骑士,本就怂的白雪看到不耐的白骑士更加慌张,呼吸也变得紊乱,嘟囔了几句就是开不了口。勋白雪的身体永远都比嘴巴要来的诚实,一双手直接就缠了上去,像是在履行它应当完成的任务。
白骑士比勋白雪想的要更加决绝,根本就没给他的手接近身体的机会,早就闪的远远的。
“勋白雪,我跟你说清楚。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男人触碰我,更不喜欢天天穿着裙子自称公主的男人触碰我。你可不可以有一点自觉,你是个男人,不是公主,你可不可以从这个巨大裙子里面逃脱出来,芒果国只有你这一个继承人。”
勋白雪的脸突然变得惨淡起来,虚脱的像是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我是个男人。”勋白雪突然大笑起来。“对。我是个男人。我害怕,可以吗?我害怕做个王子,我害怕担负起管理国家的责任。我母后说过,白雪要是小公主就好啦,就能离这些勾心斗角远远的。我活成母后希望的样子不好吗?不好吗!”


9.
时间倒回十二年前。
小小的白雪在和伙伴们的游戏中输掉了,按照赌约穿上了母后一直珍藏的小裙子,并且整整持续一天。
白骑士还不是白骑士,只是一个希望成为骑士的小男孩。
小小白在森林里披荆斩棘时不小心划破了脚,瘫倒在树底,白雪真如同童话故事中的公主一般解救了小小白,细心的为他包扎,并打了个可爱的蝴蝶结。
“你是公主吗?”
“我不是诶。”
“你要是公主就好了。我是要成为骑士的男人,你要是公主的话,我一定会娶你的。”小小白吻在了白雪的额头。
“那好吧,我试试。”

回忆过去,白骑士不禁一阵头疼,解铃还须系铃人,自己做的孽还是要自己偿。魏国王和他谈了几次,说好听点叫商讨,说不好听就叫命令。芒果国如今内忧外患严重,急需勋白雪重振王子威风,魏国王不能让他再继续躲在公主裙背后了。帝王之风,不怒自威;帝王之令,只有接受的命。



10.
白骑士是在勋白雪换回男装的那天悄悄的离开的。说是悄悄,也只是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有见到白骑士的人都说,他是微笑着走出芒果国的,只是那笑,并未深达眼底。
或许在很多年后,民众们在谈论勋王子的功绩卓越时也会连带着八卦一下白雪,又或是白骑士在其他国家的骁勇善战又传到了芒果国,引的姑娘们竞相芳心暗许,又或许,白骑士会回到这里,梦开始的地方,重新爱上一个王子。





ps:对于白骑士来说,他的爱可能真的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吧。

【山花】春风沉醉的澳门夜晚

·我终于结束了考试月,天了噜,大学的考试好可怕,只有各位太太的文才能救我。

·真人rps向,设定是在二十四小时澳门站录制后

·考试后的激情短打,沙雕短文,又短又ooc,但还是不要脸的祈求小心心


二月份的中国大陆大多刮着冷冽的寒风,呼咻咻的吹得人心肝儿都疼,但澳门却已悄悄迈入了冬春交替时,像是顽皮的孩童在交替线间来回蹦跳。

二十四小时的录制团队倒是赶巧了,接连几日澳门的天气都温柔的如同恋人的眉眼,像是陈年老酒,真叫人溺晕其中。

天气暖和,大家也有了干劲,平日要录到晚的工作傍晚便全部收工,乐哥和志颖哥作为演艺圈的大前辈、活跃气氛的好手招呼着几个小朋友一起吃个日料喝杯啤酒,此话一出,立马一呼百应,尤其魏大勋这个蹭吃蹭喝的老手,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呢。

想都没想,魏大勋便接了茬:“小乐,你的这份精神值得嘉奖,我听说有家特别好吃,来,我来翻开手机找找。”说着就打开手机往乐哥旁边蹭,还附带着挤眉弄眼的坏笑。

大家一哄而笑,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梓淇捂住嘴故作惊讶状,嘴上不停地向魏大勋开炮:“行啊,大勋,膨胀了哈。”一天也不忘添把火:“那可不哥哥,大勋哥可是炙手可热的男演员,叫个小乐有啥的。”说完又是一阵的打闹和一连串的笑声。

魏大勋忽然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回头望去,果然小白独自一人仿佛置身于台风之眼处,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打闹。

魏大勋常年积累的求生欲响起了警铃,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反应,大步上前环住了小白的手臂,摆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可爱的姿势。

白敬亭 冷漠.jpg

魏·从心·大勋心里有些慌了,这块自己好不容易焐热的敬亭山可不能凉了呀。

人在极度焦虑的情况下,可能,会做出一些...想要在下一秒抽打自己的...傻事。

“挺亭,难道我不可爱吗?”边说着还用两手箍住小白的手臂左右晃荡。

经过高速摄像头显示,白敬亭的冷漠面具绝对有几秒的崩裂,嘴角的弧度也有不可量的上扬,但是白敬亭足够傲娇,这一点足够让他暂时抵挡住某交际花的猛烈攻击。

“可爱?!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乐哥在叫你了,你麻利点走开行吗,贴我这么进,你不嫌热啊。”

魏大勋想吃霸王餐,但魏大勋更想吃白嫩嫩的敬亭山(但魏大勋更在乎白敬亭的感受),魏大勋在心里默默向乐哥说了抱歉,不好意思乐哥,这次你注定还是没能有姓名。

“乐哥,小白不去,我也不去了,给你们两个糊涂兄弟孝敬前辈的机会,好好把握哈。”大勋和他们几人絮叨了一会又贴了过来,“小白,哥好好陪你哈。”

白敬亭承认,此刻争宠成功的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开心,但还是抹不下怀柔第一酷盖的面儿,奶凶的哼了一句,就要往酒店里走。

想想心里还是不痛快,“魏大勋,你今天为什么要对我发火,善变的男人!昨天才说要一直守护我,今天就给我脸色看,这日子没得办法过了!”这一声声控诉饱含着委屈和连白敬亭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撒娇,化作丘比特一根根的金箭,齐射向魏大勋的小心脏。

魏大勋定格在被箭射中的姿势好几分钟,直到白敬亭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就是一拳,正敲在魏·常年健身·大勋的胸肌上,弹性的触感让白敬亭的耳尖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傻样。”白敬亭暗暗骂了句,对上对方眼神的那瞬潮红却漫至耳根。

“小白!”

“干哈?”上扬且不耐烦的尾音暴露了主人此刻的恼羞成怒。

“我最喜欢你了!”


临海的暖风裹挟着湿润的海水不住地吹拂着,吹醒了澳门的生机万物,也偷偷吹醒了白敬亭心中叫做爱情的嫩芽,“噗”,挣脱了心田的束缚,开始茁壮成长。


在外皮了好一会儿白敬亭终于重新背起偶像包袱,拉着魏大勋走进了电梯。

“魏大勋!请我吃火锅!”

“哎,好嘞。这位怀柔的白小爷,你是要涮羊肉涮猪肉涮牛肉,还是金针菇蘑菇杏鲍菇呢?”

“魏大勋,皮痒了是吧!”

京城小爷哪吃得了这个瘪,一顿猫抓朝魏大勋脸上怼,却不料被唐一修附身的魏大勋钳制了双手背在身后。许是身体本能,魏大勋靠着一股蛮劲把白敬亭往胸口带,白敬亭的嘴角擦过大勋的耳垂,不自然的舔了一下,露出殷红的小舌。

魏大勋顿时爆炸似烟花,又心虚又害羞,用力推开了白敬亭。白敬亭踉跄了几下扶着扶手才站稳,抬起头来,那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白敬亭对电梯中的镜子整理下皱起的衣角,按住自己快要突破胸膛的心跳,才快步走出电梯,慌慌张张掏出房卡,却一个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进了房门,没插上房卡的房间还是一片漆黑,白敬亭背靠着房门,双手虔诚的感受着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好似守护着心中的苗苗。


是夜,忙了一整天的白姓少年做了个梦。


白敬亭和魏大勋走在一条被鲜花围绕的田园小道上,

不,不是魏大勋,是勋白雪,他穿着夸张的蓬蓬裙拉着白敬亭开始飞奔。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山洞,过了山洞便是无垠的大海,天气很舒适,海风吹得人心猿意马,白敬亭在勋白雪的强烈暗示下不情不愿的脱去最贵的那双Nike,和他一起赤脚漫步在沙滩上。细颗粒状的沙子完美的勾勒出脚的形状,留下了长长的一串脚印。

饶是白敬亭,长久的无言也让他感到些许的尴尬。

"魏,勋白雪!半夜三更的跑来这干啥,不好好的在你的源王子身边待着,你别是想绿了他吧。”想起自己三番两次被绿,白敬亭的内心有些雀跃,终于有了盟友了啊。

迎上的是勋白雪委屈巴巴的一张小脸,豆大的泪珠从红了的眼圈滑落,弄花了眼线,带出一条黑色的泪迹,毫无美感可言。

但白敬亭却慌了。

“诶哟,我的公主啊,你可别哭啊。”

勋白雪直视白敬亭的眼睛,缓缓地说:“白白,你不喜欢我吗?”说着眼圈又红了,仿佛只要得到否定的回答就再哭给他看。

“我...”白敬亭有些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我当然喜欢你。”

“那么,我能亲亲你吗?”说着,勋白雪就凑在白敬亭的嘴角边吧唧就是一吻。


没有预料中的柔软触觉,取而代之的是鞋的胶状触感。


“啊...”白敬亭被吓得直愣愣的坐了起来,有些迷茫的看着窗外的夜色,没关的窗户吹进了些许暖风。暗暗在心中又骂了几句魏大勋猪头,重新躺下准备相约勋白雪完成接下来的事情,毕竟,梦里比较快嘛。


而此时的魏大勋,因为没关好窗户,又没盖好被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想爱cp】丘比特小可爱的圆梦之旅

  • 激情短打,日常ooc

  • 全都是编的(暴风哭泣)



魏了爱扑腾着他毛不多的翅膀,沮丧地飞回了爱神事务所中国分公司的办公处。

自从他进入公司以来,每次业绩都是最后,到现在都没有开张大吉,被他的上司兼老师何快乐不知道怼了多少次。这次不知道又被何老师怎么数落,要不然我直接翘班算了,落得个清净,魏了爱一边小声嘟囔,身体却很诚实的推开了办公处的大门。

门刚开,一个雕像闪着金光咻地飞了出来,险些砸到魏了爱42码的大脸上。

“魏了爱,你还好意思回来!你真是要把我的老脸丢尽了哦!”何快乐踮起脚一手拽住了魏了爱的耳朵,并将其360度翻折,靠近它大声输出自己的音量。

“你对得起我们办公处得到的这座丘比特小金人奖吗!”何快乐不知何时又捡起了那座金色雕像,把它伸到魏了爱眼前,只一瞬,魏了爱感觉自己在那金光中看到了佛祖的身影。晃了晃头,好奇宝宝魏了爱又不怕死的提问:“师傅,你啥时候捡的小金人呀,不都掉到地上了嘛,师傅你真的好厉害哦,动作真快!为你打call!”

何快乐毫不吝啬自己的白眼,结果就是眼珠差点没翻回来,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眼睛才回复正常。

“诶呦师傅,您可怕是有什么不治之症啊,这眼睛,都白了!”魏了爱真心实意的担心,何快乐也真心实意的感到满满的无力感,自己当初面试怎么就挑上了这个不开窍没天赋的呢。不过自己做的选择含着泪也要手把手让魏了爱成为一名合格的金牌红娘!

“魏了爱啊,今天的战况如何,有没有有意愿和我们公司合作的适龄青年呀?”

不提还好,一提到今天的经历魏了爱立马可怜巴巴满眼都是快要溢出的委屈,“天庭的大家好像都在避着我走,而且我好像日常水逆,到哪发传单都会有城管来罚我钱,师傅,我难道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可爱的丘比特小天使吗?”

何快乐握拳放在嘴边故作咳嗽的样子,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一下自己的二货徒弟,之前魏了爱一共介绍了三对情侣,第一对的男方是死亡天使女方是光明天使,他们刚好了几天男方就成了堕天使追随他的撒旦去了,貌似在学生时代撒旦是他暗恋的对象,一直念念不忘,如今终有回响了吧,当然男方非常感谢魏了爱让他认清自己的内心,但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光明天使觉得自己被溜粉了,势要找魏了爱讨个说法;

第二对的故事就更加的狗血了,有了第一对的失败经历,魏了爱决定去组建一对男男cp,观察踩点多日,他把目标集中在酒神和商业之神身上,这两人都相貌英俊地位崇高,一定会是一对好夫夫的,魏了爱这么美滋滋的想着。奈何现实总是给魏了爱以打击,哦不,是暴击,酒神和商业之神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儿子,再见,打扰了。

经过两次的失败,魏了爱有些迷茫,经常一个人飞在草原上空放空大脑,不过可能大脑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存在吧。不过想着想着也就想出了些门道来,既然前两对陌生人都不成功,那么我可以从熟人下手嘛,那一刻魏了爱觉得自己简直是智慧女神附身,就是机灵本尊了。那么让我们猜猜,魏了爱会选哪个熟人下手呢。没错,就是何快乐。这个计划还没有成型就已经胎死腹中了,因为何快乐喜欢的人撒狗头回来了。

一传十十传百,魏了爱的红娘生意可就黄了,天上的适龄青年大都绕着他走,生怕粘上他的霉气。

何快乐多少有些不忍,想着得帮魏了爱出出主意,这还年轻,事业可不能还没怎么开始就已经夭折了。何快乐沉吟着走向陈列着许多前辈奖状的玻璃柜,刚好七步,一个绝佳的想法便在他的脑中形成了。

“魏了爱,你去人间做红娘吧,那儿没人知道你的黑历史,大不了重头再来。”

魏了爱的眼睛瞬间发射出希望的光芒,运动神经发达的他刚反应过来就要冲出去整理行李准备下凡,想了想还是回头对何快乐鞠了个躬,”何老师,改日我发达了成为了最优秀丘比特,我一定不会忘了您的。“

何快乐心想巴不得魏了爱赶紧忘了他,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有被自己的傻徒弟感动到,自己的傻徒弟要是运气再好一点就好了呢,希望在人间能够遇见他的那个小幸运。



白梦想是个可怜孩子,妈妈的过早下岗使得一家人的衣食住行都要靠他来维持,但是作为新时代好青年,白梦想有梦想啊,人没有了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和其他小朋友不同,小白梦想一直在心中默默地喜欢着圣诞老爷爷,他觉得给别人实现梦想简直是世界上最酷的事情了,这种酷炫的事情怎么能少了他白梦想呢。

想着想着,白梦想终于迎来了白梦想圆梦公司开张的这一天,公司的地理位置不错,毗邻地铁靠近闹市,前期宣传做的不错,亮点也有,围观的人群里里外外围了好几圈。

魏了爱就这样突兀的掉了下来,屁股着地。

白梦想以前是个怼天怼地的孩子,什么俗话古语迷信通通靠边站,开张前跳了几天的眼皮都算不了什么。看到魏了爱摔倒自己摆的摊子上时,白梦想表面上波澜不惊甚至有些想笑,两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魏了爱颤颤巍巍从塌了的棚子里钻了出来,一脸谄媚地向周围围观的路人痴笑。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拿出自己的手机记录下这个奇观,事件逐渐有发酵的征兆,白梦想大步上前一把拽过了魏了爱就往公司里走,啪地一声关住了大门,得了,这开张没开成,还赖上了个大麻烦。


魏了爱此刻小心打量着眼前这个貌似脾气不太好的男人,说是男人,眼角却依旧保留着少年般的稚气,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孩子呢,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对象,魏了爱小声盘算着。

“你准备怎么赔偿我的损失?”白梦想可不是个大善人,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神秘且...傻气。

“赔偿!”魏了爱一惊,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瞪大了不大的双眼,“可是...可是我没有钱啊。”

白梦想想自己不能生气,生气了就不是优秀的圆梦师了。

“而且我可是丘比特哦,会射箭的那种。”

白梦想这要还能忍他就不信白了,“就你这还丘比特,那我就是月老了。我的天,现在骗子都不照照镜子的吗,不对,骗子智商哪有这么低,你怕是有臆想症吧,千万别缠上我行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弟妹要养活,出来混口饭真的不容易,求求您了,您千万别赔偿我,您麻利点快走开行不行!”

魏了爱有点委屈,自己凭着一腔热血没怎么考虑好着陆位置就一意孤行跳下了凡间,本想一展宏图成为人间丘比特一霸,没想到还没开始就栽在了这个白白净净的圆梦师手上。但是师傅教过他要知错就改,勇于承担错误,魏了爱努力唤起自己内心的责任感。

“我一定会赔偿你的!”虽然说出来的话好像有些底气不足。

白梦想冷哼了一句,“怎么还?”

“我....给你介绍对象!”

“诶哟我可谢谢您嘞,您可别给我添麻烦了,您快走吧。”说着白梦想就把魏了爱往门口推搡,奈何魏了爱体重基数太大,没推动。

魏了爱求生欲倒是极强,立马摆手,换了口气,“小白小白,我给你打工抵债行不。”

白梦想很奇怪,这个突然冒出的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你从哪知道我名字的?”

“因为你白呀!”魏了爱还是招牌的傻笑。

行了,白梦想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并且像黄世仁一样剥削他这个免费劳动力,把他打造成下一个小白菜。



转眼间魏了爱下凡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内白梦想圆梦公司第一打杂的工作顺风顺水得心应手,但作为红娘却依旧十分失败。魏了爱很郁闷,自从到了人间以来,就没碰上什么适龄青年,唯一一个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但魏了爱是谁啊,典型的缺心眼,势必要将自己的丘比特形象深入人心,一点点困难算什么呢,就从白梦想这里下手。

魏了爱VS白梦想:

Round1

魏了爱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用余光瞥着自家老板的动静,这两天没什么生意,白梦想一直在盯着电脑看东西,那眼神,慢慢地柔情隔着老远魏了爱都能感受到。忽略掉内心一丝丝的不快,魏了爱暗自认定白梦想一定在看自己心上人的照片,于是乘着白梦想去上厕所的工夫,凭借自己轻巧的身姿(并不)蛇皮位移到电脑面前。如果再给魏了爱一次机会,他一定会选择默默地在远处暗中观察,而不是...被满屏的Nike闪瞎了眼,当晚魏了爱就在知乎上发了个帖子:我的老板看鞋像在看女朋友怎么破?

第一轮,魏了爱惨败。

Round2

不可能,我们白白一定会有喜欢的人,魏了爱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白梦想收获真爱。(忽略掉为什么魏了爱对白梦想的称呼变成了白白)

这天白梦想的好朋友王游客来公司里玩,这也让魏了爱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起因是魏了爱不小心目睹了白梦想对王游客的拳打脚踢,小可爱的脑子里全是满满的不解和疑惑,偷偷的把王游客拉倒旁边盘问。

“为什么我们老板要打你呀,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们老板的事情。”魏了爱奶凶奶凶的,就差拎起王游客的领口来。

“嘿嘿,因为我和你们老板是情敌啊,而且他game over了。”说完王游客就挣脱魏了爱的钳制飞一般的逃走了,独留下魏了爱一个人接受暴击,原来自己的老板真的有喜欢的人啊。

接下来几天魏了爱都有些提不起精神,迎接客人时的笑容都淡了几分,和白梦想的日常打闹也明显减少。白梦想实在摸不着头脑,又不好意思先开口,两人就这么尴尬的相处了一个礼拜,直到王游客一次在朋友圈发了麻辣鸡的照片并配文:我和白共同爱着的女人,魏了爱才意识到自己被王游客给涮了。

第二轮,平局。

Round3

魏了爱知道白梦想最喜欢的除了鞋便是火锅大兄弟,于是机灵的他(自认为的)决定举办一场火锅店相亲。他偷偷的网上在婚恋网上发布了白梦想的个人信息,收到的回复像天上的天使一样数也数不清,好不容易挑出来来了些长相绝佳的,得知要在火锅店相亲,都有些抗拒,最终定下来的是个台湾妹子叫做鬼发廊,和白梦想一样身世也颇为坎坷,魏了爱觉得他们两人一定会有共同语言。

万事具备,只欠男主角了。

带孩子们逛完天鹅城堡的白梦想正愁着今晚到底吃什么呢,魏了爱的短信就过来了。

“白白!晚上7点在街拐那家火锅店不见不散哦,我有预约,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ღ( ´·ᴗ·` )比心”

可能连白梦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的他笑的像个大褶子精。

来到火锅店的白梦想一脸矜持,心想魏了爱要是对自己表白一定不能立刻答应,要推脱几下才能显得自己比较重要。所以当他看到魏了爱订的位子上坐了位可能刚才做了头发的绿发小姐时,白梦想感觉自己头上有火,这个魏了爱还在给自己组cp。

“小姐,不好意思,您自己慢慢享用这顿晚餐吧,我会付账的,先行一步了。”

白梦想扭头就给魏了爱打电话,想着骂几句出口气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没想到一直没打通。白梦想小跑着回了公司,发现灯没开,魏了爱一个人窝在桌子底下玩着手机。

见到他的那一瞬,白梦想反而冷静下来了,上前走了两步,问:“魏,在看啥呢。”

魏了爱一脸惊慌,没来的及藏手机,屏幕上满满的都是白梦想的照片,或站着、或坐着、或皱眉、或笑着......

白梦想的内心像是有烟花绽放,嘴上确实没好气的怼着,“怎么,就你这样还要给我组cp?”

魏了爱嘴巴一瘪,眼角都垂了下来,“我是丘比特啊,怎么会有人喜欢丘比特呢。”

白梦想说不上是什么时候喜欢这个傻里傻气却又执着坚定的男人的,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抱住他,一辈子都不放手。


“我真的是丘比特哦!”

“我知道。”


第三轮,emmm,魏了爱成功圆梦了,可喜可贺!


白医生观察日记(又名魏花匠的漫漫追夫路)(二)

前文戳这里(一)




2.

手术室门前的灯亮了又灭,反反复复,一夜过去了。

魏大勋拿着缴费单步履沉重地往病房走,眼底乌青透露出无尽的疲意。

“魏先生!”

突然的声响吓了大勋一跳,刚要迈出的右脚和左脚缠到了一起,险些交代在这住院部的走廊上。又气又恼,魏大勋恨恨地回头准备展现一下自己东北话的凶悍,但他那小小的眼镜瞥到白医生的那一刹,魏大勋很不争气的从心了。

白敬亭好奇地看着满脸通红连带耳尖都晕染出淡淡粉色的魏大勋,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在凌晨的病房走廊上对着你傻笑加脸红,怎么看都非常诡异。白敬亭抖了抖想甩去一身的鸡皮疙瘩。

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白敬亭把手放到嘴边咳了两下,“那个,魏先生,您父亲已经醒了,您快去看看吧。天亮上班以后麻烦您到我们科室办公室来下,主任会向您说明一下令尊的病情。”

“啊!好!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谢谢,谢谢!”

大勋收获了喜讯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梨涡也配合主人盛满了笑意。

“白医生,那我先过去了!”

“好。”

魏大勋刚走出两步,又回头。

“白医生,我叫魏大勋,叫我大勋就可以了。”说完附上一个标志性咧嘴傻笑,没等白敬亭回复就匆匆跑远了。

白敬亭皱了皱眉,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还挂相,不会还没成年吧。



魏大勋局促地在心内科办公室门口等着,前面的病人家属足足在里面待了有个把小时,等的时间越久心里的不安就越重,也开始不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

“魏先生!额,大勋!进来吧。”白敬亭侧了半个身子出来,头发浸了一夜的雾气变得蓬松松。

“魏先生,您父亲今早已经清醒,颅内高压的情况也已经改善,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注意这几天魏老先生只能吃流食,以后每天都要做血压的检测。”主任医师位高权重,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又言简意赅,三句两句便结束了这次病人家属谈话的。

“小白,你再把一些注意事项和魏先生好好说说,我还有个手术,先走了。”说完便急匆匆离去。


坐在白医生面前的魏大勋乖巧又局促,像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训话的孩子,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僵硬的搭在腿上。 

“放轻松点,我们的主任医师经验非常丰富,叔叔很大程度上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术后还等认真护理,不该吃的千万别吃。”

白敬亭用食指推了下下滑的眼镜,继续说,“特别要注意引流液,就是接连头皮的那根管子里的液体,如果流量变大,可能存在二次出血的可能性。”

看了眼认真听讲模样的魏大勋,白敬亭顿了顿,“你还是拿纸记一下比较好,我怕......你记不住。”毕竟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好的好的!”魏大勋点头如捣蒜,身体却没有行动,小眼神不住地飘向白敬亭放在桌子上的钢笔和白纸。

白医生叹了口气,真的是输给他了。“哝,快拿去用,麻利点回去照顾你爸,别在我这浪费时间。”

魏大勋一怔,笑容淡了下来,速度记完后转身就要离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围绕在魏大勋身边满满的失落。白敬亭倒是徒生出一丝的愧疚,想要张口说些什么来补救,那人已一溜烟儿抛开。

现在白敬亭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魏大勋了,明明是他在一直对自己示好,自己就说了两句就不开心了,什么人呐!

“白医生!白敬亭!”

“干什么!”话语中满满的不快。

魏大勋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半个身子挂在门板上,露出招牌的傻笑,“敬亭!电话号码还没告诉我呢!”

白敬亭现在已经不只是略微不爽,而是恼羞成怒,但手倒是很诚实,随便扯出了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行了不?”

“行了行了!嘿嘿”

白敬亭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那一整天的心情都因为魏大勋的折返高涨了起来。护士站的护士们感到很奇怪,今天白医生的嘴角上扬角度明显变高了,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的妆化的更好看了,自己的美终于要被发现了?以至于这一整天病房区域都洋溢着满满的粉色气息,比白色情人节那天都要热烈。



3.

转眼间就到了魏父出院的日子。

在这段时间里,魏大勋不是待在父亲的窗前,就是溜达到白敬亭的办公室门口,偏着头看他工作,然后,傻笑。后来手段倒是高明了起来,打饭的时候会帮他多带一份,美其名曰来自病人家属深深的感谢,连清洁工阿姨都看他眼熟。白敬亭倒也乐得清闲,不去挤那人满为患的食堂,饭菜也都吃的一干二净。

除了,一个白敬亭的天敌——香菇。

魏大勋喜欢吃香菇,尤其是香菇炖鸡,在他的心中牢牢的占据No.1的地位。魏大勋都多喜欢香菇,白敬亭就有多讨厌香菇。

那天中午,魏大勋和往常一样给父亲送了饭后回到食堂给他俩打饭。你说多巧,那天的病人、家属和医生都特别多,没一会就把菜吃光了,食堂大妈没办法就炒了新菜,好巧不巧就是香菇炖鸡。对于看到香菇炖鸡眼睛都放光的魏大勋来说,这可不能错过吧,这么好吃的菜,不给小白吃,你说是不是不够意思。于是我们的魏大勋小可爱开开心心打了菜蹦蹦跳跳的走向白恶魔的巢穴。

“魏大勋!你是不是故意的!”白敬亭真想敲开眼前人的脑袋看看这人是不是神经搭错了,要不然剖看心脏看看缺没缺心眼也行啊。

“我貌似从最开始就跟你说了我不吃香菇了吧。来,魏老师,请您告诉我这个生物叫做什么名字?”

魏大勋连忙摆手道歉装可爱,企图脱离大魔王的魔爪。“白白,我...我帮你把香菇挑出来,你....你不要....不要吃掉我啊,大魔王!”

白敬亭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这人求生欲倒是挺强,还有他什么时候允许这个人喊自己小白、白白了啊,天了噜。

这个插曲以白敬亭对挑出香菇的香菇滑鸡饭的妥协告终,也在魏大勋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魏大勋盯着活力满满狼吞虎咽吃着饭的父亲出神,换来的魏父更加猛烈的扫荡,真是男大不中留哦。魏大勋感到非常烦恼,父亲出院后自己就没有理由也没有时间再跑到医院里来找白敬亭了,自己的花店生意也被搁置了蛮长一段时间,是时候重新开张了。唉,烦恼呐!想着想着又叹了一口气,这天的第23次。

魏父吃完饭后擦了擦嘴,随意的将纸巾撕成了两半,“儿啊,咱走吧,终于能够回家咯!”说完背起行李就要离开。

恰好白敬亭挂着听诊器走了进来。

“叔叔,没感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和病人相处的白医生很官方很有礼,微笑都是恰到好处的45度。

“没啥事儿,多亏了白医生您哦,我们这就离开了,谢谢您的照顾了。”魏父见到白敬亭比见到自己儿子还开心,眼角满满的都是褶子。

“我应该做的。一路顺风。我还有病房要查,先行一步了。”离开的时候余光瞥到了缩在一旁的大勋,不自觉地轻笑了下,摸出手机找到联系人发了条短信,快身离开。


“叮!”背着行李的大勋费力掏出手机,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句:

我们,来日方长。



TBC


白医生观察日记(又名魏花匠的漫漫追夫路)(一)

  • 一直很想写一个医生的角色,私心觉得山老师比花老师更加适合这个职业设定,理性通透又不失温柔,这么感性、容易挂相(笑)的花老师可能不太能接受这个职业残酷的现实,我也不舍得花老师这样子性格的一个角色去面对。

  • 小学生文笔加上医学狗,极其难产,各位慎入。

  • 私设同性恋已经可以结婚。



0.

白敬亭,芒城医院神经内科医生一名,样貌俊秀,貌比潘安,一个微笑便勾的全医院未婚的已婚的所有女性荷尔蒙呈指数式爆炸增长,一直自认为片叶不沾身的白医生最终却栽在了一个天天傻笑的花匠身上。

魏大勋,普通花匠一枚,日常便是给花浇浇水、松松土、施施肥,经营着一家还算火爆的花店,这花店正巧位于白敬亭的下班路上,但我们没有生活情趣的白医生与大勋相遇之前一次都没有进去过。大勋爱笑,深深的梨涡不停向外冒出咕噜噜的甜蜜气泡,人又和善温柔,附近的小女孩都喜欢往他那花店跑,谁又知道他那颗心早就挂在那位白大医生身上了呢。

 

已经准备结婚的两人商量着在三环内买套大房子,毕竟两人之前住的都是单人公寓,不太适合作为婚房。东挑西选、四处奔波,最终定下来了一套离医院和花店都不是很远的复式公寓,二楼有伸展出来的阳台,白敬亭特意嘱咐装修公司给凿个小花园,准备给那个极爱花花草草的东北汉子一个惊喜。

这天,搬家公司把魏大勋的行李包括锅碗瓢盆什么的一股脑儿寄到了新房,魏花匠去了邻市参加了一个花卉交流会,在交流会上力推一种叫做长崎大勋的观赏性花,据说见过的人都觉得很像魏大勋本人,叶子长长的颇具生命力,就像大勋一样充满生机。整理行李的任务便自然而然落到了白敬亭的身上。

不熟悉的人对白敬亭的评价左不过两个字:冷淡。对别人的看法白敬亭感到很委屈,自己是医生,本就不能感情用事,一直是以冷静理性的态度对待病人和工作,加上自己慢热的性格,朋友确实不多,和周围一起工作的护士没聊几句便又投身工作之中,一来二去便被冠上了注孤生的名号。但真正了解白敬亭的人都知道,他其实很温柔,别人对他的好他也愿意加倍的回报,那个人会来,他会等。此刻,他便像老妈子一样给他的爱人整理包裹。

“魏大勋这都啥东西啊!书没几本,杂志倒是一大堆。呵,还有男人装。”白敬亭不时地自言自语,吐槽起大勋来丝毫不留情面。这时一本笔记本吸引了白敬亭的注意,封面是朴素淡雅的富士山花图,还飘散有淡淡花香。“这倒挺有意思。”

白敬亭自认为不是什么占有欲极强的人,在恋爱中也不想过于侵犯对方的隐私权,可是吧,这么一本画风可爱的笔记本,谁都想翻开瞧一瞧的是不是。我们的白医生在内心纠结了0.5s后,将自己罪恶的小手手伸向了可爱的本本。

笔记本的内页方方正正写着九个大字:白医生的观察日记。(笔芯)旁边还附上了魏大勋给白白的素描一张,就是个火柴人戴副眼镜,气的白敬亭头上有火、恼羞成怒,一下子就合上了笔记本作势要往地上砸。

没舍得。

听从内心的五好青年白敬亭再一次翻开了大勋花的日记,开始了回忆.....

 

 

1.

2015.3.15

今天的天气是我不喜欢的样子,只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抑感却无半点雨丝。我刚起来右眼皮一直乱跳,当时心里便一阵恐慌,只当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但却在后来得到了印证,我的父亲洗澡时脚下一滑失去了平衡栽在了地上,头部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被送往芒城医院的时候依旧是昏迷状态。

给我父亲主治的医生姓白,人如其名,长的白白净净,我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都没有嫌弃我,还给了我一个安慰的拥抱。啊,他的拥抱好温暖。

魏大勋,你清醒一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的脑子能不能想一点正经事!

父亲从小就告诉我要做一个有担当的人,一直默默地鼓励我支持我,这一次换我来守护父亲!

 

大大的一张纸其余的空白部分被写满了:魏大勋,加油!爸爸,挺住!

 

 

白敬亭偏着头,指节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扣着,自己着实不太记得与魏大勋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世事无常,大多数病人家属最开始都处于崩溃的边缘,魏大勋也不例外,作为医生的自己也就只能尽量地安抚家属的情绪,毕竟生死有命,下一刻指不定就会有突发情况发生。

 

TBC.

【山花】ooc都是我的,幸福都是他们的!(不定期更新山花小段子)(3)

  • ooc都是我的,幸福都是这两位老师的。

  • 会不定期更一些山花小段子,涉及明侦,24小时,请勿上升蒸煮。

  • 这篇文的感觉会很平淡,类似老夫老妻式夜话,感觉很像流水账,请大家看完不要打我(捂脸)

前文请戳(1)-(2)



(3)夜话


我们不求水月在手,不求花香满衣,只愿光阴简约美好,平淡素雅。

 

收到魏大勋视频邀请的时候,白敬亭刚刚下戏,圆月已高高挂起。

今天对戏的演员刚从学校毕业,实在没有什么剧组的经验,白敬亭倒是能够理解,自己也是从那段青涩时光过来的,成长都是需要打磨和历练,自己不介意陪着新人慢慢感悟。

琢磨着此刻的剧组太人多嘴杂,白敬亭还是将手指移向了红色的圆点,扶额苦笑,自家的小祖宗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骂自己呢。

 

一朵大勋花:[可怜巴巴.jpg]

一朵大勋花:小白!

一朵大勋花:白白!

一朵大勋花:白敬亭!

一朵大勋花: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狗啦。[委屈.jpg]

一座敬亭山:。。。。。

一座敬亭山:魏大勋,我劝你善良!

一朵大勋花:我难道不是你最可爱的小公主嘛[勋白雪.jpg]

一座敬亭山:你不是人造革,是真的皮!

一座敬亭山:先不说了,刚下戏,不方便视频,等我回酒店。

一朵大勋花:等你等你。[可爱.jpg]

 

魏大勋卸了妆随意地靠在沙发边上,想着小白没那么快回到酒店,便登上微博切换账号视奸超话三部曲,长腿搭在沙发的另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刷起了白敬亭的超话。

哼!这些女孩子天天p我家白白的照片。头上有火!恼羞成怒!虽然..貌似..好像..还怪好看的,那我就拿图不留言,气死你们。

刷着刷着便看到一句“春风十里不如睡你”。魏大勋立马坐直了身体,愤愤地回复“梦里吧,孩子”,发完还不解气,径直爬墙到隔壁山花cp的超话找安慰。

近来的风波闹的沸沸扬扬,连小盒子都一直被diss,其实大勋已经习惯了无由来的指责,但看着他两的cp粉这么克制也着实感动,让他更加心疼这群佛系通透的女孩。他真的打从心底感谢这些女孩,不同于对小妖艳一直以来不离不弃的感恩,而是一种被理解被守护的知己般的情谊,他和白敬亭都在这复杂的圈子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年,各种人情冷暖都见识过,他两真的是三生有幸能够被别人放在心上。看着看着,魏大勋眼睛里不自觉地泛起了水雾。

 

手机刚要暗下来的时候突然振动了起来,空气中满满的伤感氛围顿时消散全无,魏大勋看着白敬亭的视频邀请哭笑不得,这个小畜生出现的时机总是那么正好。

 

“你怎么回事儿,这没一会的工夫眼圈倒红了。”

“看我俩的cp超话被感动的,我决定,明天一定要给她们发糖。”

“换小号了不,真怕你这个网瘾晚期并且喜欢点赞评论转发一条龙的魏·金毛·大勋哪天手一抖用了大号,那咱两可算是突然公布了哈,这微博指不定就又奔溃了。”

“公开就公开”魏大勋小心嘟囔着,“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魏大勋,你说了啥?是我胖虎听力下降了还是你大雄声音太小啊。”

魏大勋是谁,魏从心本尊无疑了,赶忙解释“没啥没啥,不重要哈。小白~”

“你怎么突然这样说话”

“因为我是勋白雪呀,最可爱的小公主呢!”

“诶呀我呸!”话虽这样说着,白敬亭却绷不住了笑意,手懒懒散散地挡在嘴前盖住了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

“那么小公主,看我昨天的篮球赛解说了吗?”

魏大勋用自己脑容量并不很大的小脑袋飞速运转,琢磨着这是道送分题还是送命题,自己最近确实没有大块的空余时间去看球赛,可是实话实说小白会不会生气啊,想着想着便又挂了相,不停用手挠着头。

这样一瞅肯定是没看了,可是白敬亭却一点都生不起气来,隔着一个屏幕的大勋依旧那么真实又笨拙地可爱,满腔的爱意最终都汇聚在他温柔的快要溺出水来的眼神里,连带着眼角的泪痣都飞扬了起来。

“行了行了,知道你最近忙。”

那边大勋明显松了口气,又摆出一副大金毛的讨好样,白敬亭感觉自己一晃神那个大金毛就要穿过视频跳到自个儿身边蹭毛了。要是这样就好了。

“还是我们白白最好了!”

“我今个和个新人对了戏。”

“难怪你今天下戏挺晚,怎样,是不是个可塑之才,有没有本演员当年的风采?”

白敬亭低低地笑着,这么自恋倒是颇具魏大勋的特质,“你好像对自己的认识有点误区,需要白老师手把手来教。”

魏大勋突然兴奋(或许是性奋),白敬亭这厮自打认识以来就没怎么撩过自己,少有的一次还贡献给了节目,他都不能好好发挥,对,这一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魏大勋清了清喉咙,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富有磁性“床上学习了解一下。”

“诶哟,魏大勋,你可要点脸把。”嘴上这么diss着,我们的白老师以肉眼可见速度红透的耳根瞬间出卖了他。

“我明天有个广告要拍,你呢?”

“我明天早上没戏,在酒店打打游戏呗,你快早点睡吧。我今天在你超话看接机照片,跟没睡醒一样。”

“行!听我媳妇儿的。”

“别乱认哈,我两没关系,谁是你媳妇儿。”

“谁在和我视频谁就是我媳妇儿。哼,不接受反驳。”

“魏大勋,你可少看点抖音,多长点心吧。”

富有韵律的两句话瞬间逗笑了魏大勋“你这是白rap附身了是吧。”

“别皮,快睡。”

“晚安,白白,笔芯!”

“笔你个大头鬼。晚安。”

 

 

“生日快乐,大勋。”






【勋外卖x白保险】所有的西瓜都不如你甜

※文章甜是不可能的,标题甜文章也不可能甜的(傲娇脸)。

※前段时间急剧攀升的高温让我超想吃西瓜,也就有了写一个想吃西瓜的白保险小可爱的想法。

※总觉得拿捏不准勋外卖的性格,复杂的经历决定了他复杂的性格,啊,写不出来好绝望,ooc之处请大家提出。

 

 

 

 

层层叠叠的灌木丛中,栀子花开放了。三三两两、零零星星,却清丽似正当芳龄的豆蔻少女,素雅清新的香味若即若离,真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去。

 

夏天就这么在不经意间到来了。

 

持续的高温天气快要打散了人们的筋骨,也打击了人们出去觅食的勇气,外卖的订单率呈指数式爆炸式上涨,忙的勋外卖是喜从中来,却也烦恼不断,工作多了自个儿心尖尖上的白保险可不就没人陪了嘛。白保险倒是洒脱,他们俩人都是这茫茫人海中不起眼的存在,也没啥资格这么矫情是不。


又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勋外卖这才下了班,汗液已经打湿了额发,顺着迷人的下颌线,缓缓流向喉结,并在喉咙不断吞咽的过程中摆脱了皮肤的挽留,滴滴渗入了上衣,形成了淡淡水渍,推着没了电的电动车朝着家的方向一步步靠近。

家,曾经这个字对他来说便是爷爷守着的那个小房子,小小的大勋在爷爷的身边笑着、闹着、成长着,爷爷死后,勋外卖觉得那个房子已经不叫家了,没怎么读过书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是没再把情感寄托在方寸之间。

直到白保险出现了。毫不夸张的说他是勋外卖的生命之光,是他的欲望之火,只要白保险要求,他随时乐意拜倒在白保险笔直光洁的两腿下,做他最忠诚的不二臣。说到底这是爱情还是其他情感的产物,勋外卖不知道,几十年的牢狱生活近乎压垮了他的一切。

倏尔他想起了幼时贪玩跑去池塘里玩耍的经历,凛冬的池塘又深又暗,一只脚踩滑的他不断地下沉,眼看着光线慢慢变暗,从最开始的挣扎到接受冰冷的池水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渐渐地包裹住自己。

“勋啊!”已经闭上眼的勋外卖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叫唤,下一秒便被爷爷从池塘里捞了起来。上了岸的他久久地紧拉住爷爷的手,年幼的勋外卖不知道自己当时紧紧留住的叫做未来。白保险之于勋外卖,就和那次溺水一样,他别无选择,只能紧紧地攥住白保险不松手,一辈子。

 

“卖西瓜嘞!又大又甜的西瓜哟!买不了上当,买不了吃亏,便宜出卖咯!”

街边小贩的叫唤声让勋外卖回了神,加快了走路的步伐,再晚点湿气就重了,被打湿的衣服还得烘干,浪费电。

“这位小哥,不买个西瓜回家尝尝吗?我这西瓜最中间一块可甜呐,和蜜一样,”说到这小贩还配合的缩了缩口水“包您媳妇儿喜欢的不行!”

这话倒真真说进了勋外卖的心坎里,最近儿天气闷,家里又没钱开空调,自家的白保险念叨了水灵灵的大西瓜好多次了,自己早出晚归光顾着满足别人的需求,连个西瓜都没能记得买。勋外卖懊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央求着小贩挑了个色泽光亮、敲起来声音清脆的漂亮西瓜,美滋滋地快步往家走。

 

勋外卖爷爷留给他的老房子在一个深深的巷子中,夜晚脚步的回响声格外明显,勋外卖还没敲门,门便咔吱一声开了。

“今天回来的有些晚啊,看来生意不错。”开了门的白保险也没仔细看便着急回到了沙发上继续窝着打游戏。

“小白小白,你看我今天带回了什么!”

白保险分了个神看向某人,还以为自家勋外卖变成了大型狗科生物,吓了一跳。湿漉漉的眼睛,期待被表扬的眼神,乖巧的站立方式,这可不是个大金毛呗。被勋外卖萌到的白保险放下了手机,走到勋外卖面前对他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揉。

“是西瓜诶!白白你一直想吃的。”

不可否认,白保险现在很开心,可傲娇的北京小爷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点点点的恩惠就傻了吧唧的挂相呢,他才不是勋外卖那个傻子呢!但是白保险呀,请你注意一下自己不停上扬的嘴唇嘛,表情管理了解一下?

“还楞着干嘛,给小爷我切西瓜吃呀。”

 

“呐,白白,最中间的给你!”

“白白白白,甜不甜?卖瓜的说我媳妇儿一定喜欢!”

“小白,你再多吃点,最近又瘦了。”

“白白白白......”

 

“诶,我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啊,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快点老实......”看到勋外卖一下子暗了的眼神,白保险很没有原则的从心了,“那个,你也吃啊,西瓜再甜能有我甜嘛,中间那块还是给你吧,我太甜了,不需要吃。”

勋外卖立马满血复活,接过西瓜又傻乎乎的笑,这个小傻子永远都不会知道白保险已经溺死在那两个深深的梨涡之间,无法自拔。

 

“明天我准备去面试了,是家还不错的公司,被录用的话你就不用接这么多单活了。”

“白白......我不累的。”

“勋外卖,我们会有未来的,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光明的未来。相信我。”

 

这天夜里勋外卖久违地失眠了,看着身边呼吸均匀的白保险出神。自己是爱他的,勋外卖这样想,白保险于他来说不只是一个把他从水中捞起的人,而是在对的时候遇到了对的人,白保险就是他被抽离出的那一根肋骨。想着想着朦胧之间抓紧了白保险的手,“白白,这一回换我来守护你。”勋外卖在白耳边轻声呢喃。

“那我们就互相守护走到最后。”


清冷的月光斜斜射到两人交织的双手上,也仿佛有了温度。

 

 

PS:今天看到一句很适合山老师的诗:

纵是年少风流可如画

却也自成风骨难笔拓

希望两位老师都能不忘初心,实现自己的梦想,一起走花路吧!也希望这个世界能够对这两个少年少点恶意。